Wednesday, April 17, 2013

可能幸福

那一定是一種錯覺。 關於曖昧了無法相愛。

一開始沒有一刻不依戀,每天只想跟對方賴在一起,即使說著芝麻綠豆的事,內心卻異常飽滿。你轉身之際,連身影都還未消失眼前便已開始想念,每一次心跳的感覺都像Carrie說的zsa zsa zsu,但表面仍持續一貫的淡定。

我們相處的時間比起任何一段戀愛還要長。見面次數很頻密,早午晚不斷發簡訊聊天,道了晚安依然把手機放在枕頭旁,深怕半夜會突然來電。默契是無形的按鈕,往往一個眼神、小動作、暗語或尚未開口,對方便明白了我們所想的,如《愛你》歌詞說的,到底是你懂我,還是我本來就像你……我以為,這是可能幸福的開始。

如影隨形的我們蒐集的回憶越來越多,日子越來越風和日麗。人們常把我們的名字連接在一起,而我們總開玩笑說誰跟對方在一起就會倒大霉,每次這樣說時,我們會互看對方一眼,用一種更不屑的眼神表情“警告”對方,然後以大笑收場。

你說你會像7-11一樣全年無休,我需要你的時候,你都不會缺席。這些小確幸常常出其不意地穿插在生活裡頭,日子回到聽一片CD就可以樂一整天的輕狂歲月。儘管心裡的感覺日益強烈,但我們之間始終有個空白格。你住進了最靠近左心房的位子,但無以名狀的隔閡像一片沒有盡頭的海在我們之間默默延伸。

我以為好日子只會越來越好,所以不懂得未雨綢繆的必要。直到短訊不再定時發送、直到最後通電是兩個星期之前、直到缺席次數變多、直到別人說起我不懂你的近況,我才發現即使曾經多麼靠近,你的心底始終有一塊地方沒有太陽,我看不清,也猜不透。

我替你想了好多好多你不想改變現狀的理由,後來才明白彼得潘始終害怕束縛,只是跟每個女生一樣,以為自己會是個例外。你怎麼沒有說,你只是喜歡我們在一起的時光,但你沒有愛我,你不愛我。

明明有懼高症的人是你,但失衡摔傷的卻是我。我們兩個人終究無法成就一段愛情。

我恨。這些可能幸福的錯覺。

No comments: